有沟岔的地方就少不了小溪流,母帮祖做饭

单骑五曲湾,怀旧访深山。清晨就出发,向东出城关。  
上了马头坡,再过五曲湾,跨过群力坝,又把寨子翻,  
目标杏树沟,还有村庄三:岭东李家台,我曾住其间。  
再远涝池窝,也去那儿玩。向南常家堡,儿时吃过饭。  
老友段华卿,家住在桑园,徒步陪我转,边走边参观。  
出入李家台,老梨长路边,从前枝叶茂,而今已枯干。  
故地常家堡,今昔依稀见,三颗大槐树,足有三搂半。  
沟满灌木林,乔木能参天。封山育林好,效果今可见。  
当年土窑洞,如今已破烂。家家住新房,架着电视线。  
虽然人稀少,生活都舒坦,丰衣又足食,不缺米和面。     
六十七年前,旧事记心间:一九四八年,我刚四岁半。  
为躲蒋匪抓,随母逃此山。我居李家台,祖母养我玩。  
我在山中长,母帮祖做饭。此处很热闹,马叫人又欢,  
父兄闹革命,叔伯租种田。兄任指导员,游击在山川,  
抗击国民党,保护庄稼汉,帮民反压迫,助穷抗税捐,  
曾经捉土匪,也曾杀汉奸。部队纪律严,从不显散缓。  
开饭先排队,有令再用餐。赠我吃军粮,瓷缸来打饭,  
我幼不会用,借用群众碗。游击队员好,领我山沟转,  
山上打核桃,沟里捉野獾。队长很和善,让我拿枪玩。  
一物很罕见,夜间把亮闪,不知啥宝贝,原来是手电。  
那时无贵贱,不分兵与官,互相称同志,直把姓名唤。  
虽然我年幼,至今记心间。蒲光李福祥,基本天天见。  
锁劳刘忠义,常常听人唤。万林亢少平,只分枪长短。  
刘沛王克义,也是领兵官。张锡雒生枝,把我从小管。  
阳当张皂计,是我大伙伴,帮我上大树,助我掏鸟蛋。  
先辈英雄汉,都已离人间。当年前烈志,如今已实现:  
国强民又富,再不缺吃穿。百姓都爱党,就是恨贪官!     
回忆当年事,一时说不完,待后有时间,再容慢慢谈。  
下午吃过饭,驱车回家转。回忆今日事,情畅心意宽! 共 696 字 1 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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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高气爽

我的家乡位于沂蒙山区,这里属于丘陵地带,高低起伏的丘陵间是沟沟岔岔,有沟岔的地方就少不了小溪流。

周围的沟岔里有的溪流一年四季不断水,有的只有下大雨时才有水,位于村子东边的东沟里便有一条小溪流,一年四季水流不断。

在我出生的那年,爷爷承包了东沟最上游的沙崖沟。因为路难走,没什么像样的地,离村远,跟附近村庄搭界了,爷爷年纪大,种不了了,叔伯们都有地,没爱种的,所以一直是我父亲种着,这一种就是十六年。

在这十六年里我不知道每年要去东沟多少次,从父亲用独轮车推着我,到我自己步行,再到后来骑自行车,我对这条沟,这条路,还有这条小溪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
从村里出来最开始的一段路是与小河平行的,还算好走,越往上越难走,有的地方甚至不能算路,来回要穿过这条小溪流好几次。

小溪从上到下曲曲折折有十多里路长,最终汇入了村口南北走向的河流。

这条小溪下游还算宽阔,以前下游会偶尔断水,眼看着就要汇入村口的河流了,可就是没有那么充足的水了,让人看着干着急。

那时小溪里不缺螃蟹和小河虾,小溪两边很多螃蟹的窝,人们经常去摸螃蟹,溪水里随便掀起一块大点的石头底下就有螃蟹,一会的功夫就能捉到很多。

晚上摸螃蟹也是一大乐趣,清澈的溪水里螃蟹趴在青青的水草上,十分好看,也很好找,用手电筒一照也不会跑,很容易捉,可惜就是晚上蛇太多。

有一年入秋时节,正是捉秋蟹的好时候,我们晚上冒着小雨去照螃蟹,沿小溪逆流而上照了不少,可是也见了好几条蛇,把我们吓得不得了,快到小溪尽头时,我们见了一条红黑相间的蛇,也可能是两条,或者是一条盘成了一团,真的感觉好粗,太瘆人了,我们提着水桶就往回跑,那晚上照了小半水桶螃蟹。

那年已经上初中了,也是最后一次照螃蟹了,一来害怕,二来小溪里的螃蟹也少了,因为打农药慢慢绝迹了。

照来的螃蟹用鸡蛋、面糊还有自家制作的豆瓣酱裹住,然后放油锅里炸至金黄,连硬壳一起吃掉,真的是又脆又香。

我们经常捉来让母亲做给我吃,有时下地干活给我带着当菜,这样的螃蟹越小越好吃,因为大的太硬。

除了捉河蟹我们还捞小虾,河里的虾没有大的,我们会捞来喂鸡鸭,有时会烧汤喝。有一年也是入秋了,我们边放猪边顺着河往上捞虾,捞了不少,晚上回家时就觉得很凉了,母亲烧了一锅汤,放上鸡蛋和韭菜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晚的汤,真的很鲜美。

夏季整个小溪里也是蛙声一片,到处都是小蝌蚪,我们用漏勺捉小蝌蚪给鸭子吃,每次都能捉很多,鸭子一天都能下两个蛋,现在想来真的是罪过。

如今小溪里没了螃蟹和河虾,青蛙和蝌蚪都不多了,没人捉了,反而绝迹了,这都是农药带来的后果。

小溪一直都是清澈的,有宽阔的地方甚至会有鱼,窄的地方一步就迈过去了。